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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發展

Juan Enrique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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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riquez,全世界基因研究的用途與好處的領先權威之一,探討無論是Uber的成功還是克隆和非隨機突變方面的突破,創新與變革都帶來了巨大的多米諾骨牌效應。他說,這個影響是我們都在控制進化。2017年會演講。

我現在將做一個隨堂測驗。 請大家在20秒鐘內,盡可能地將幾十年前尚未出現的當今美國大型公司名字給列出。 然後,在接下來的20秒鐘之內,請您嘗試列出同樣尚未出現的當今歐洲大型公司的名字。

我想談的是歐洲和美國在商業系統上的差異。因為在歐洲,如果您是財務主管、首席財務總監、或企業經理,那您很可能是正在管理著具有一段歷史的企業。所以歐洲有很多歷史悠久的大品牌。 例如路易威登 、香奈兒、法拉利等等一系列的非凡公司,但美國的系統則有所不同,公司和業界可是一次又一次不斷顛覆。

在美國,很少有經營五代或十代的企業,更遑論至第十五代。我們可以看到當今科技公司的波盪起伏。就以2000年美國最有價值的科技股為例,在其後的13年,有三家公司的辛勤努力都獲得回報,但有些當年名列「標準普爾500指數」(S&P 500)中的其他頂尖科技公司,如今或多或少已經完全消失了。

發生這種現象的主要原為係為創業,許多您剛才所想到及所列出的美國大公司,他們不僅取代先前及現有的大公司,而且還改變了整個業界。另外,在這個顛覆過程中,他們還是就業的主要創造者。傳統上,經濟體中常發生的事情是,《財富500大》公司通常會先合併然後再予以重整。他們會藉由在合併後,將行銷、會計或其他重疊的領域予以簡化,以漸低成本,而在美國,創業以每年30%、40%或50%的速度成長著,他們創造了大部分的就業機會。在西班牙,年青人的失業率高達40%,這與美國年青人幾乎全部就業之間的區別,主要就在於創新的能力,尤其是創業方面。

這聽起來似乎是件令人感到不太舒服的事情,但它卻是一個非常有效益的事實,因為創業人數占了美國人口0.2%左右,而普通合夥人(General Partner, GP)都透過風險投資來對創業者進行投資。這大約占美國經濟產出的21%。因此,現在您所能想到、叫得出名號的美國全球性大公司,他們在剛開始創業時的初始投資都要相對的小的多。老企業常犯的錯誤是他們過於專注於季度收益、競爭敵手和同行業的同儕們,但卻經常忽視了科技的浪潮,而這些技術浪潮卻往往顛覆了現有的系統。這也就是為什麼許多從前曾名列《財富500強》的大公司,會在短短的13年的時間裡被摧毀、甚至於消失無蹤的原因。

就以Uber為例。很多人將Uber視為以手機應用程序招喚汽車的服務。對出租車公司及市政府而言,這家公司頗具爭議性。但實際上,Uber是一家非常獨特的公司。

這家公司最近的市值估算 - 我不知道它是否是可持續下去 -約為680億美元。相較於烏拉圭人每天早上起床後 – 不論是醫生、律師、官員、商人;推銷員或廚師- 就開始進行每天10或12個小時的工作。他們甚至在周末時也超時工作,但他們的生產總值卻比不上Uber這一家公司。

關於Uber的第二件事是,如果您每年駕駛的總里程數不到10,000英里,那麼使用Uber將會便宜得多,因為您的汽車已變成了巨型的紙鎮。試想,在大部分時間中,您的汽車是否停置於學校、商場、電影院、居家或辦公室外頭。擁有一輛汽車真的是所費不貲,它是大多數人生活上的第二大支出。 您必須投保、維修、買停車位或付停車費,汽車真的讓人荷包失血。因此,如果您每年駕駛的里程數不到一萬英哩,那比較起來還是使用Uber比較便宜,除非您是住在郊區。

這意味著今天Uber的用戶中,約有22%的人沒購買汽車,而這種現象將會產生一種後果,亦即,這些人正在破壞龐大的汽車業界。這不僅只限於汽車製造業和其客戶群,它對二手市場也造成干擾; 另外,還有來自Google無人駕駛的並行科技,這將讓越來越多的汽車不須要人去駕駛,而駕駛員也是Uber變動成本中的最大單一花費。一旦擁有自動駕駛的車輛後,即使Uber將其出租費降低50%,該公司仍然可能獲利。

這種後果不僅取代了現有的大量製造業工人,而且也正徹底地改變購車人數。因為,除非您真的住在相當遙遠和偏僻的地方或您開車的機會很多,否則,就經濟學來說,買車子在金錢上來講是很不划算的。

全球當今的供應鏈已開始產生變化。汽車組裝廠、銷售商、二手車商及鋼鐵製造業也都受到了影響。大家可曾想過,您手機上的黑色小按鈕可能將對產業造成極大的破壞性。在這種系統下,您極可能看到汽車的銷量下降高達90%,因為汽車將可像飛機一樣地進行自動操作。飛機與汽車極為類似,平均每天的營運時間大約需要22小時。

擁有Ubers和自動駕駛汽車的次要效應是路邊並排停車的惡劣現象將開始消失。並排停車常會占了四分之一、三分之一、有時候甚至是一半的街道,而這往往是因為人們為了到洗衣店拿回衣服或購買比薩等速食時的一些自我方便行事。利用自動駕駛汽車,那並排停車的現象將消失, 順便說一下,人行道旁也將再也沒人會違規停車了。這裡要強調的不僅只是並排停車,而是停車本身的問題就已開始消失了,因為這些汽車現在正不停地在轉運著。

市區的環境也將開始重新規劃,而很可能在很短的時間內,商場突然間看起來很不一樣了。它們的停車場可被改造成附加的商店或綠地或娛樂區。建築物的結構及建構方式也可能開始發生變化,建築物的成本也將開始下降,因為至少他們不須再為客戶建造停車場了。

公路基礎設施的固定成本將開始下降,因為再也不需要在高速公路上建立多條車道,因此,水泥及鋼鐵的消耗量也會相對減少許多。我想這將會對在座的許多人造成困擾,因為即使是律師也不例外,他們的工作將開始減少,尤其是那些在高速公路旁豎立有事故就會幫助您的廣告看板律師。而保險業也將開始重組,因為這個業界很大一部分的業務是汽車事故,而這也是16到65歲的主要死因,日後,這個數字將開始下降了。即使以現在的汽車標準來看,您也不需要保險,更何況未來無人駕駛的車輛製造商很可能願意免費為您提供保險。

我現在要談的第二項具產業破壞性的科技是3-D列印。除非您是科技的狂熱愛好者,我想大多數人在家中應該還沒有一台3-D列印機。 但是未來3-D列印機極可能會像當今的傳真機被擺在您家的電話機旁。如果在下棋時,您因表弟的疏忽而丟失了一個棋子,這時您只需將之重新「塑印」即可。 而如果您要重新設計棋子或棋盤,這也沒問題,您只要上網下載程式,然後再「塑印」就解決了。如果您的眼鏡少一個螺絲,這對3-D列印機當然也是小事一樁,因此,這項科技又將開始改變供應鏈了,它將會改變您工作地點及如何做事的方式。並且這樣的發生非常快速。

在苦等兩年後,您的特斯拉終於交車了,您第一件事很可能就是開著那輛車到星巴克買外帶咖啡,而買了後回到車上時,您可能發覺竟然找不到一個放咖啡杯的地方。在環顧車內四周後,您會奇怪的發現在中控台或車門邊竟然沒有咖啡杯架。如果您買的是傳統的汽車,那通常您會到經銷商處問道:「我車上的咖啡杯架在哪裡?」經銷商會問:「對不起!您的意思是…?」之後,他們會陪您一起觀察車子,然後再比對汽車配件選項目錄。之後經銷商會打電話給工廠,並問:「您們的車子有附咖啡杯架嗎?」而工廠可能會回答說:「啊!沒有!但這是一個好建議,我們會研究一下這個議題。」之後,他們會問研發部門為什麼未設計附加的咖啡杯架。而研發部門隨後即開始展開研究。此時,他們會要求一項預算來研究咖啡杯架的效益性。首先他們會設計一個咖啡杯架,然後把它帶到底特律車展,並問底特律車展的參訪者:「您喜歡這個設計嗎?」,可以想像的是,一般人都會回答:「是的!」。因此,在爭取到另一筆預算後,他們就開始重新調整工廠的生產製程。而在三年之後,就會出現一款附有咖啡杯架的車型。

但特斯拉車主的做法可能會大為不同,他會回家用他的電腦設計一個咖啡杯架模圖,同時還對一些可以握住手機、鉛筆、MP3或其他任何東西進行設計,然後他用3-D將它們列印出來,之後就把它們放在他車中。

但這個故事還沒結束。以上所述的不是整個故事的重點。因為他接下來是把這些設計放到雲端上。因此,到那天下午,擁有特斯拉的所有車主也都發現了同樣的問題 - 「我需要一個咖啡杯架」 - 而他們也可以計劃在家裡列印一個咖啡杯架或重新設計一個不同的咖啡杯架。當然,這不僅只限於重新設計一個咖啡杯架,您也可以重新設計這款車子的後視鏡、車輪輪圈、或保險槓。所以開始發生的趨勢是,消費者正成為重新設計產品的本尊。在不須擁有專門的研發場所下,消費者可以自行列印及分享經驗。

請仔細想想一種看起來類似這種將產生一系列後果的系統。有些公司會害怕這種新科技,他們很可能會說:「嘿,我不希望您碰這種東西,它會構成保固上的問題。」這些公司實在不夠聰明。

相反的,有些其他公司則不斷與消費者溝通。他們將從消費者獲得回饋且得到新的設計概念,並在整個產品系列中予以快速複製,這種變革的速度可說是相當地異於往常。[視圖]這裡是一輛正在進行加工的摩托車,它大約在四個小時內就被「歐特克公司」(Autodesk)的軟硬體製作完成。[視圖]於此,我再強調一次,在未來,您做的事情及作法,將以絕對的方式被改變。

現在,我想表達兩個簡單的想法。

為什麼我們處於這種趨勢中? 以及我們為何會發展到這個趨勢?我第一個想法是您如何創造財富。 事實證明,您是在「代碼」(CODE)中產生財富。 第二件事我想表達的是,這個代碼就是正在改變人生的代碼。

現在讓我來談一下最近一萬年的經濟發展歷程。所謂財富來自代碼指的是什麼?它意味著當人類開始在洞穴裡作畫時,我們就已開始傳播一系列的概念:智識的傳遞。這是人類得以繁延的秘訣,它也與我們現在的生活,例如穿著、樂器、飲食有關。 各位剛得知很多關於阿根廷在2000年前發生的事情。地球上從沒有其他動物,能在幾千年內不斷對其後代傳輸代碼及數據。 隨著世代的演進,這些代碼的傳遞方式越來越好,從紗草紙及粘土片到紙張等等,因此我們不再需要親臨洞穴去翻抄圖案,就可將這種代碼傳輸到很遠的地方。 並且在代碼被標準化時,每個人都可以閱讀它。 而這恰恰就是所謂的「,這我只是我隨手選擇的一個句子。[視圖]

在過去數百年來,我們將所有這些「代碼」簡化成一系列的字母。例如,英文有26個字母,西班牙文有29個, 中文則有數千上萬個,基本上,您可以將這些種種不同「文字代碼」寫出一本大部頭的書來傳達訊息,例如說明您在銷售方面的做法、會計的計算方式、電子表格的應用方式、以及您從過去數千年、數百年、幾十年前或和上週所學習的XYZ等等。

在過去的40年裡,我們再次修改了這種代碼。而人類歷史上財富的最大單一創造,就是這個代碼的改變,因為我們不再使用ABC等字母,我們開始使用1和0。所以,如果我向您發送一附有這個代碼的一封電子郵件,您將會得到一個「我愛您」的訊息,因為這是第一行代碼所表達的意思。

如果我發送這第二行代碼給您,那麼您會收到一個表明「我討厭您」的數位訊息。這種新代碼如此重要的原因在於您將一個26個字母的語文轉換成「兩位元」(two digit),而西班牙文、西里爾文(Cyrillic)和阿拉姆文(Aramaic)亦可如法泡製。因此,全球每一種語文、每一個字母,現在都可用兩位數的數位代碼來傳輸,而照片、音樂、電影也都不例外。事實上,當今全球有99%的信息都是用40年前未曾有人使用的語文代碼來傳遞。

還記得達斯汀·霍夫曼Dustin Hoffman)主演的一部 「畢業生」(The Graduate)老片子嗎? 該片中有兩個標誌性的場景,其中一個具誘惑性的場景我今天暫時不提,第二個場景是一位像我這樣的糟老頭,在游泳池旁對一位年輕的大學畢業生所說的一個字,當然,您們都知道那個字是什麼,那就是「塑膠」(plastic)。但這個翻譯實際上是完全錯誤, 它真正的意思應該指的是「矽膠」(silicon),而這類產品的基本專利卻已創造了人類有史以來的最大財富。當這部電影於1967年上映時,矽谷和整個電腦數位革命剛開始發展。「飛兆半導體」(Fairchild)當時已開始在出售半導體, 而該部電影發行當年,當今全球規模最大、功能最強的公司之一「英特爾」(Intel)也正式成立了。

因此,如果電影中的該畢業生聽到那個字的正確意思,也許在該片中他會有二種截然不同的結局。[圖視]但是,因為他誤解了那個字的真正意思,因此他最終成為「特百惠公司」(Tupperware)的推銷員。 這可說是一個非常悲傷的結局。

講到這裡,各位應當了解到我們正在改變「代碼」。而這也是我想對諸位提供的真正想法- 我們正從數位代碼轉向人生代碼。那甚麼是人生代碼?在1953年,沃森(Watson)和克里克(Crick)發現了這個星球上所有生物的生命形式 - 所有的植物、動物、人類,還有所有的政客都是由DNA生成的。DNA基本上是由四個「A-G-C-T字母」的序列組成:腺嘌呤(adenine)、鳥嘌呤(guanine)、胞嘧啶(cytosine)和胸腺嘧啶(thymine)。而如果您把任何生物的基因置入基因測序儀,那麼您將能得出令人難以置信的一本極其無聊的印刷本。事實上,人類每個人身上大約有10 18次方的這些字母,而這些字母都能對我手中的橘子以代碼來詮釋。當我將這個橘子丟到地上時,您會聽到了撲通一聲,而真正發生的是橘子可能將會開始執行其代碼功能,「C-A-A-T-A-C-C」意味著根的生成、「G-C-C-A-A-C」指的是莖的成長、 「G-A-C-C」意味葉子的產生、「A-G-C」代表著花朵 ,而「G-C-A」意味再長出一個橘子。

現在,請記住這些「零」及「一」的組合:01111 - 「我愛您」; 0111-「我討厭您」。生活代碼也是一樣,如果我在這裡換了幾個字母,例如我說「G-C-A」而不是「G-A-A」,那麼橘子就成了檸檬。如果我說「T-G-A-A」,也許它又將變成柑橘或葡萄柚。

而如果我在人類的每一千個基因字母中改變1個字母,那您可能成為今天坐在您身旁的人。所以請看一下您旁邊的人。如果您更改您本身一千個基因字母中的1個字母,那您可能將成為他或她。

這讓我想起二位我認識的阿根廷科學家,他們養了一隻非常可愛的母牛。現在這隻母牛出現了,而她正等著被大家寵愛。當您在看它時,另外這兩隻牛出現了 [視圖] 。在看到這二隻牛時,您一定會驚訝的說,「哇! 它們看起來真的很相似!」。 事實上,它們看起來真的和這隻動物很類似。因此,當您在思考和看著這隻動物時,您也了解到這隻牛身上的每一部分,都含有它的遺傳密碼,而這個動物的每個細胞也都含有該隻牛的基因圖組。同樣地,每個人類的細胞也都包含了其個人的獨特基因圖組。

現在, 人們可以做的是,從這頭母牛右耳取出遺傳密碼,然後植入另一隻受精的母牛,來生出兩隻克隆牛。這就是克隆牛的樣子。這位是獸醫[視圖] 。他的左手放在母牛的背上,右手握著超音波,那天早上我現場看到他植入數十個克隆胚胎,這就是為什麼今日阿根廷很多的牛看起來真的很相似的原因。

這意味著人們現在不僅能解讀遺傳密碼,而且可以予以複製進而生產,像這樣,六個月後就可以生出類似的動物。 [視圖] 這並非是單純的複製,它是一種經剪輯過的複製。而這種母牛可在其牛奶中產生用來治療癌症和「紅細胞生成素」(erythropoietin , EPO)的藥物。每次克隆這種動物時,它們都成為用來製造治療癌症藥物的工廠,這意味著其中的20頭母牛,將可取代這類的藥廠。 [視圖]由此可見,人們日後所做的事情及方法,將以一個相當根本的方式被改變。

這意味著生活就是 一種代碼,一種可以解讀、可以複製、極進行編輯的生活。而2017年的代表字應該是那個呢?有人說應該是「生命代碼」(life code),這個用詞真的很棒,因為它把演化轉入人類的腦筋。請問,如果達爾文(Darwin)如果活在今日,他會寫同樣的一本書嗎?因為根據他與華里士(Wallce)的理論,這星球上的一切生命都根據天擇和隨機突變而演變。但這不再是唯一的情況了,森林裡的植物肯定是由天擇來決定,野狼的生存也必然是天擇的結果,但是哈巴狗和吉娃娃則不然,它們不是天擇的例子。所以您包包中那隻和您一起在紐約最繁華第五號街一起散步的小狗並不是一種自然的生命形式,它是經由人類所繁殖的一種生命形式。而且,如果您想看看所謂的大自然天擇現象,請把這隻小寵物放在非洲的大草原上,您馬上就會看到大自然的天擇了(當下就被其他野獸給吞了)。而人類現在正在做的這些改造,不只限於狗、牛、火雞或雞和豬而已。

我們現在正對植物進行這種做法。 就以芥末雜草為例, 如果您抑制了它的開花,那麼您將會得出綠花椰菜。 如果您讓它的葉子長得更大,那麼您會得到羽衣甘藍菜。 如果您讓芥末花絕育,那它將變成花椰菜。 這些都是通過育種來完成的人為工程創作。我們對生物的生命和死亡進行人擇, 我們依自己想要、想看的方式來進行選擇, 而這也使得玉米田成為地球上最不自然的地方。您永遠不會在森林裡、大草原上或任何其他大自然的環境中看到單一植物有序生長而無參雜其他植物的情景,有些植物 如果人類不介入的話,它們可能甚至無法繁殖。

這類探險的第二部分是,我們也在操作所謂的「非隨機突變」,亦即,所插入的基因並非隨機性,而是依特定的具體目標而進行。全球十大暢銷藥品中的八種都不是由化學品合成的,它們都是在細胞中被設計而製成,例如用於治療關節炎的「復邁「(Humira)。

這項產品讓我在幾年前成立了一家公司 – 主要成員是對人類基因圖組進行排序之美國主要知名人士之一的諾貝爾獎得主以及我本人。我們的合成基因圖組所做的是對細胞基因進行編程。而在大約花了四年時間及四千萬美元後,我們總算拍攝到這張照片。 [視圖] 這張照片很珍貴,因為它把遺傳密碼從細胞中取出後,再插入新的遺傳密碼,之後將其轉變為不同的生物體及不同的物種。有些人認為這是一個相當了不起的一項成就。事實上,它在當年被選為「年度最重要的科學發現」,也曾被4,800篇論文和雜誌登載過。

我們所做的就是這個「小綠色湯」(little green soup)。 但是,真正有趣的事情是,這個小綠色湯軟體能製作它自己的硬體。現在讓我說明一下,無論您如何對您的手機進行編程,隔天早上您仍然無法產生出1,000部手機。但是,如果我對這小綠色湯進行編程,那我會得到更多的綠色湯。例如,我可以把它放在「拉荷雅」(La Jolla)的溫室中、並把它粘在管子中,幾天後將會有更多的綠色湯產生。後來,我們在帝國谷買到一片地,然後依工業規模製作了很多這種綠色湯。

您可能會問:我們在這個綠色湯中到底再製作什麼?答案是:您想要什麼,我們就幫您做什麼。這些是可編程的生命形式,而我們一直在做的就是找到一套完整的模式來製作可編程的生命形式,來製造任何想要得東西。

例如,「埃克森美孚公司」(Exxon Mobil)已經與我們合作從藻類中製造燃料,這就是為什麼在奧運會期間看到的所有這些廣告都是有關藻類動力汽車的原因。那是我們公司的廣告。我們現在已經能夠構建一台機器來編程生命形式,而不僅只是解讀它們。這意味著我們可以為一系列的公司產出各系列的產品。 我們可以設計豬的內臟器官以將其移植到人體內,我們可以在一個星期內生產一年所需份量的流感疫苗,同時我們也可以開發新型的疫苗,我們還可以製造燃料及化學品,同時我們也可以讓植物生長得更快。另外,我們還可以製作一系列用於動物或人類的食用油或蛋白質。

這一切都意味著我們對演化以具有越來越多的控制能力。這是一種真正的超凡能力,它並非是一種在單一界限中的突破、也不是一種在遠處即能點燃火源的超能力,它是能重新設計生命、並決定地球生物之生命和死亡的超凡能力。對此,我們不禁要自問,我們應如何應用這種超凡能力?因為我們有能力重新設計物品,對此,您們認為我們的後代在未來一百年、一千年或一萬年中將會擁有什麼?應該是多到您們無法想像!

這個進程,可說是人類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探險,而它將改變當今的每一項事務、每一個人的生命,同時也將會改變地球上許多物種的生命。而最重要的是,您不僅應該意識到這一點,而且還應該成為這次討論會的一份子。這不是您應感到害怕的突破,相反的,這是一場真正且非凡的探險。它能讓我們飛離這個星球,也可能會讓我們的壽命延長一倍。它一定會讓我們成立一間人們從未見識過的最大公司。

但是,坦白說,我們也必須考慮到道德和風險,而要做到這一點,您必須繼續遵守生命的守則,而您也必須成為這場論壇的一份子。

胡恩.恩里克斯(Juan Enriquez), 是「合成基因學公司」的共同創辦人,也是「優越冒險經營公司」的常務董事。生化科技正開始影響我們的生活方式、工作、與經營模式,恩里克斯則相當擅長宣傳生化科技的優點。身為生化科學業中剛起步的私人公司的活躍投資者,他是世上其中一名對基因研究的用途和優點相當了解的權威人士。恩里克斯著有數本著作,他的作品也被刊登在《哈佛商業評論》、《海外政策》、《科學》與《紐約時報》上。恩里克斯帶著相當大的熱忱撰寫與演說關於基因科學與其他生命科學技術會對商業、科技、政治、與社會帶來的深邃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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